直至谢夫人轻声问:“茯苓,你确定要过饥寒交迫,任人欺凌的日子吗?”
“是。”
谢茯苓愣了一下才点头,倔强回应。
“好。”
谢夫人轻叹一声,望向丈夫:“侯爷,让她走吧,她留下,只会让我与乐仪寝食难安。”
谢茯苓身体一晃,母亲轻轻一句,如同万箭穿心。
可她不愿再多费口舌,下跪磕头:“多谢你们养育茯苓十七年,我抓的野鸭是给夫人开胃的,晒的药草能缓解侯爷膝盖痛,你们多保重,茯苓走了。”
说完,她迅速起身,头也不回地踏出书房。
出侯门之时,谢茯苓只有一个小包袱,既不是侯门亲生,自然带不走一分一毫。
“茯苓?”
还未缓过神来的谢茯苓,一抬头瞧见面前站着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。
他们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?
向来能说会道的谢茯苓,眼下如鲠在喉,不知所措。
“天马上要下雨了,咱们先回家。”谢茯苓的生母张巧凤率先打破沉默,伸手去拿女儿手中的包袱。
谢茯苓身子一侧:“我、我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