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贱?那你怎么不看看你好妹妹的手腕?”
“我承认之前是我陷害,那之后呢?”
“害得她去陪酒,被男人占便宜,自杀的人,不是你吗?”
“江渡,你才是冠冕堂皇的畜生!”
话音落下,哥哥的脸色难看,攥着拳头踉跄了一步。
不得不承认,虽然林梓微很讨厌,很恶心。
但她说这两句话,倒是很中肯。
不过她和江渡属于狗咬狗,谁都不是好东西。
我嗤笑一声,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没走两步,哥哥突然追上来拽住我的手臂,声音急切:
“阿遥,你别走,给我看看你的手!”
手腕被翻起,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还没有完全愈合结痂,所以隐约还能看到粉嫩的血肉。
他瞳孔紧缩,手一抖,眼泪猝然落下。
“对不起阿遥,我不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五年前我是被林梓微蒙蔽了,我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,我只是想给你教训。”
“这五年你在哪,干什么,我全都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阿遥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……”
他说得语无伦次,声音哽咽,听得我一阵烦躁。
于是我将手抽出,面无表情:
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自杀了。”
“之前是因为你的死,我以为是自己害了你。”
“既然你还好好活着,我更没必要去死了。”
说着我推了他一把,往门口走去。
他想追上来,又被我回头的一个眼神定住脚步:
“对了,我从你的保险柜里拿了点金条。”
“这些东西都是爸妈留下的,不算偷吧?”
他根本不在意什么金条,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问:
“明天就过年了,你不回家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