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贱?那你怎么不看看你好妹妹的手腕?”
“我承认之前是我陷害,那之后呢?”
“害得她去陪酒,被男人占便宜,自杀的人,不是你吗?”
“江渡,你才是冠冕堂皇的畜生!”
话音落下,哥哥的脸色难看,攥着拳头踉跄了一步。
不得不承认,虽然林梓微很讨厌,很恶心。
但她说这两句话,倒是很中肯。
不过她和江渡属于狗咬狗,谁都不是好东西。
我嗤笑一声,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没走两步,哥哥突然追上来拽住我的手臂,声音急切:
“阿遥,你别走,给我看看你的手!”
手腕被翻起,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还没有完全愈合结痂,所以隐约还能看到粉嫩的血肉。
他瞳孔紧缩,手一抖,眼泪猝然落下。
“对不起阿遥,我不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