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,驱散了屋里的黑暗。
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。
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简陋。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,一张八仙桌,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猎枪。虽然破旧,但收拾得很干净,透着股利落劲。
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,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。
灯光下,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。皮肉外翻,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,血还在往下滴,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。
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,心都揪紧了。
这得多疼啊?
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有……有药吗?”她小声问。
秦烈下巴扬了扬,示意旁边的柜子,“最下层,白瓶子。”
林卿卿赶紧跑过去,翻出一个白瓷瓶,又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白布。
她走到秦烈身边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秦烈没理她,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也没点火,就那么干叼着。
林卿卿咬着唇,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