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南被她这番话堵得一滞。

他原以为她会哭闹，会质问，却没想到她如此平静，

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
这种疏离感让他莫名地烦躁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硬邦邦地甩下一句，“苏曼和你不一样，她懂我。”

沈听澜没有与他争辩，只是站起身，从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递到他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观南皱眉。

“离婚协议。”沈听澜的语气依然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

“我拟好了，你看一下。督军府的一切，我分文不取。我的嫁妆，也尽数留下，就当是……还你当初在栖霞山救我的那份恩情。”

栖霞山。

听到这三个字，陆观南猛地一震，下意识地看向她。

他几乎已经忘了那件小事，不过是顺手教训了几个地痞，没想到她还记得。

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，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：

“离婚？沈听澜，你又在耍什么把戏？欲擒故纵？”

“我没有耍把戏。”沈听澜看着他，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秋水眼眸，此刻只剩下死寂的平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