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辞挣扎着后退,“我不能大量抽血。”
“按住他!”
宴清禾命令门外的保镖。
两名壮汉冲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江砚辞。
他疯狂挣扎:“宴清禾,你会后悔的!”
“太吵了。”
宴清禾皱眉,“给他注射安定剂。”
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
许星意勾唇一笑,眼中闪过残忍。
她缓步走向江砚辞,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猛地抬腿……
“咔嚓!”
剧痛从右小腿炸开,江砚辞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。
许星意动作未停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用力一卸……
“呃...”
江砚辞的下颌脱臼,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破碎的呜咽声溢出,混合着眼泪和嘴角渗出的血丝。
宴清禾喝道,“星意!”
“怎么?又心疼了?”
许星意松开手,任由江砚辞瘫软在地,“这样安静多了,也不会乱跑。”
江砚辞蜷缩在地板上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他看向宴清禾,用尽最后的力气投去哀求的目光。
宴清禾避开他的视线,冷声吩咐:“把他扔进后备箱。”
保镖粗暴地拖起他,经过宴清禾身边时,江砚辞伸出未受伤的手,轻轻抓住了她的裤脚。
宴清禾脚步一顿。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姐?”
宴清禾低头,对上江砚辞泪眼模糊的双眼。
那双曾经满含爱意与信任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绝望与哀求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一片寒凉。"
江砚宸眼泪滑落。
宴清禾转头看向江砚辞,眼神冰冷:“砚辞,砚宸身体不好,你不要刺激他。”
“好好跟他说几句话,别让他担心。”
江砚辞闭上眼,没有回应。
“江砚辞。”
宴清禾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他依旧沉默。
宴清禾松开江砚宸的手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?是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
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睁开眼睛:“说话。”
江砚辞盯着他,眼中是死寂的恨。
他张开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只因手术插管损伤了他的声带。
“装哑巴?”
宴清禾冷笑,“行,既然你不想说话,那就永远别说了。”
她松开手,对门外吩咐:“拿哑药来。”
五分钟后,宴清禾拿起药瓶,在江砚辞眼前晃了晃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跟砚宸道歉,说你会乖乖的,以后再也不伤害他。”
江砚辞看着这个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他扯动嘴角,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宴清禾动作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。
“清禾,算了...”
江砚宸虚弱开口,“哥哥已经知道错了...”
“他知道错?”
宴清禾冷笑,“他要是知道错,就不会是这副表情。”
她拔掉药瓶塞子,将药剂吸入注射器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江父江母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名医生护士。
“砚宸,你怎么在这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