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宸眼泪滑落。
宴清禾转头看向江砚辞,眼神冰冷:“砚辞,砚宸身体不好,你不要刺激他。”
“好好跟他说几句话,别让他担心。”
江砚辞闭上眼,没有回应。
“江砚辞。”
宴清禾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他依旧沉默。
宴清禾松开江砚宸的手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?是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
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睁开眼睛:“说话。”
江砚辞盯着他,眼中是死寂的恨。
他张开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只因手术插管损伤了他的声带。
“装哑巴?”
宴清禾冷笑,“行,既然你不想说话,那就永远别说了。”
她松开手,对门外吩咐:“拿哑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