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宴清禾打断他。
许星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靳昭,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至于江砚辞...”
她的眼神暗了暗,“他既然那么喜欢跳江,我就成全他,让他在江底待个够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:“清禾?星意?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江砚宸披着外套走过来,他自然地挽住宴清禾的手臂,烦忧道:哥哥...他真的跳下去了?”
宴清禾身体微僵,点了点头。
“他从小就是旱鸭子,”
江砚宸轻声说,“这么冷的天,这么急的水...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许星意立刻柔声安慰:“砚宸,别难过。那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知道,”
江砚宸靠进宴清禾怀里,声音哽咽,“我只是...虽然哥哥那样对我,但他毕竟是我亲哥哥...清禾,你一定要找到他,好吗?”
宴清禾低头看着怀中人含泪的眼睛,喉结滚动,最终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许星意在一旁看着,心中冷笑。
死了最好,一了百了。
省得夜长梦多。
但她面上不显,只是温柔地说:“砚宸,外面风大,我们先回去。搜救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。”
江砚宸点点头,又抬头看宴清禾:“清禾,你陪我回去,好吗?我一个人害怕...”
宴清禾想起江砚辞被拖上车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。
空洞,死寂,决绝。
心中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