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护士这时推门进来换药,门外传来兴奋的议论声:“你们听说了吗,著名设计师祁裴钊就是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,傅氏总裁就召唤来了在国外开会的院长亲自给他治疗!”
秦弋阳的动作顿住。
“真是太让人羡慕了,上次也是,她丈夫和儿子出车祸那次,祁裴钊开车划伤了手指头,她丢下手术室里的老公儿子就去了急诊室,全程抱着祁裴钊包扎伤口呢!给我们所有护士都看出星星眼了!”
“后来他儿子大出血,主刀让我给家属打电话,我打了七八通她才回来,说是祁裴钊受了惊吓,好不容易安抚好才离开的!”
“否则也许那孩子还能保住,就是输血太晚了。”
有护士小声问:“这么说来,她老公有点可怜啊......”
另一人“切”了一声:“可怜什么,一个不要脸的蛀虫,没听八卦记者都在说嘛,他就是个入赘女婿,一个男人却没有正经工作,天天在家挥霍,还厚脸皮地霸占着傅总丈夫的位置。”
“哪里比得上祁裴钊!跟傅总站在一起就是男女双强,让人羡慕!”
秦弋阳全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他的儿子,可以不用死的啊......
胸腔里突然爆发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,他忍着全身的剧疼,不顾护士的阻拦,拔掉针头就走出了病房,一路踉跄着去了vip区。
一拐弯就看到了傅晴熙将祁裴钊紧紧的抱在怀里,站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。
她正将一串红色朱砂手串缓缓戴在他的手腕上,语调温柔的安抚:“最近你总是出意外,这个给你戴着,是开过光的,能保佑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