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故意露在外面,领口拉得极低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
“阿宴,来看弟妹怎么不叫上我?”
裴灵娇笑着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谢晚的脸,满是不屑。
裴止宴眉头一皱,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冰冷:
“是你动手伤了晚晚,你觉得她愿意见你?赶紧回去,别打扰她休息。”
裴灵看着他这副 “护妻” 的模样,心底冷笑不止,面上却作出一副委屈模样,转而扫了眼病床上的谢晚:
“对不起啊弟妹,昨天我犯病发了疯,下手没个轻重,你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这个疯子一般见识。”
听着是在道歉,可字字都带刺。
谢晚眼底掠过讥诮,懒得理会,直接下了逐客令:
“请你们离开,我要休息了。”
裴止宴冷眼睨向裴灵:“还不走?”
裴灵却非但不走,反而往前凑了凑,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裴止宴身上。
她踮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,眼波流转间,挑衅地看向谢晚:
“弟弟,没听见弟妹说——让我们‘一起’走吗?”
话着,她的手竟大胆地顺着裴止宴的后背滑下,撩开他的衬衫下摆,直接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