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宴浑身僵直,呼吸一滞,垂眸用冰冷的视线警告她。
可裴灵置若罔闻,动作愈发大胆。
就在裴止宴即将发作的前一秒,她却猛地抽回手,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。
“好吧,那我就先回去喽。”
“弟妹,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哦。”
她朝谢晚勾了勾唇角,满是挑衅地退出了病房。
谢晚藏在被子里的指尖,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半晌,她看向一直盯着裴灵背影、眼神晦暗不明的裴止宴,嘴角缓缓扯开一抹淬了冰的嘲讽。
下一秒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裴止宴,你太让人恶心。
不仅身子脏,连心,都烂透了。
不知是哭累了,还是药效发作,谢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裴止宴早已不知所踪。
她也不关心,恰在此时,朋友将贺启舟接风宴的地点,以及电子邀请函发到了她手机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