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这东西怎么卖?”
老头吧嗒了一口烟:
“按废铁价,三分钱一斤。这一堆,少说一百二。你有钱吗?”
一百二。
苏云摸了摸口袋里的四十块钱。
这台机床体积庞大,想要运出去,得雇车、雇人,还得有地方放。
她现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,怎么可能把这两吨重的铁疙瘩弄走?
但若就此放弃,她就不叫苏云。
“大爷,这东西我买了。”
“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钱,也没地儿放。”
老头嗤笑一声,转身就要走:
“没钱没地儿你说个屁。去去去,捡点铜线铝皮赶紧走,天要黑了。”
“我和您做个交易。”
苏云从那个打满补丁的挎包里,掏出了那个从陆远家带出来的、外壳都裂开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这几天忙着准备高考报名的事情,苏云一直没来得及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