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!别碰他们!!放开!”姜晚棠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狠狠推开宫人,用整个身体挡在面前。
柳清荷顺势怯怯出声:“陛下......此等大凶大秽之物,已经冲撞了宫宴,若只是简单清理,恐怕......晦气难散,终究是不妥。”
她目光移向姜晚棠,露出几分不忍:“姜姐姐......毕竟是他们的至亲。妹妹曾听闻过除秽之舞,姜姐姐若是跳了,既全了送别至亲的最后心意,又能消灾,或许......是两全之法。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谁不知道那除秽舞意味着什么?
舞者需仅以新鲜枝叶蔽体,近 乎赤裸,驱邪除晦。
让曾经宠冠六宫的贵妃,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父兄还没瞑目的眼前,跳这种舞......
姜晚棠缓缓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她看向赵珩,嘴唇翕动,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。
赵珩避开了她的视线,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心口熟悉的刺痛又来了,有那么一刹那,他几乎要脱口喝止。
可他还是狠狠压了下去。
“......准。”声音干涩,却不容置疑。
“陛下!” 有老臣不忍,想要劝阻。
赵珩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那老臣顿时噤声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 赵珩声音更冷,“按清荷说的办,若晦气除不尽,此等逆贼便悬于城门示众三日,以儆效尤!”
姜晚棠浑身猛地一颤,最后的坚持,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