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柳清荷总是轻声细语,百般呵护;一转头对她,就只有粗暴的占有和厌恶。
但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,那个雨夜,是喝醉了的先帝撕扯着姜晚棠的衣裳欲行不轨,是他母妃拼了命护着姜晚棠,才被先帝踹倒在柱子上而死。
她又何尝不痛?她又哪里有得选?
喉咙猛地一甜,姜晚棠赶紧捂住嘴,慢慢拿开手帕,上面只有一片鲜血。
姜晚棠最终倒在了棺材旁边。
那棺材是她自己一下下凿的,一双手磨得稀烂,指甲翻了几片,但她不敢停。
咳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这深宫之中,无人会为她张罗后事,她只能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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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荷远远瞧见她,便嫌弃地用帕子掩着口鼻,“姐姐这是做什么?心里再不痛快,也不能弄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来诅咒我呀......”
赵珩闻言蹙了蹙眉,目光先落在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,顿住了,“手怎么回事?”
他大步上前,竟忘了维持帝王的威严,伸手想去碰,却又僵在半空。
“凿棺材凿的。”姜晚棠的声音哑得厉害,眼里空空的,“这棺材,是给我自己备的。没想害她。”
赵珩心里像是被撞了一下。
但也就那么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