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不会救我。”
“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。”顾砚深替她掩好被褥。
苏母垂眸:“我欠你一份恩情,你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提。包括离婚协议书。”
原本顾砚深以为,他永远都用不上这份“恩情。”
但为了离开苏晚凝,他还是将苏母搬出来了。
顾砚深毫不犹豫签了字。
他将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书原封不动地还给苏母。
“茵茵要跟我走。”顾砚深说。
苏母点了点头。
这是第一次,顾砚深完好无损的走出老宅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苏母叹了口气,对保姆说:
“这些年对他用刑,是希望凝凝能心疼他,回心转意,好好和他过日子。没想到凝凝还是原先那副样子。”
“当初凝凝为了让我同意她嫁给顾砚深,不吃不喝差点饿死自己,怎么如今...她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幸福,自己却不稀罕了呢?”
从老宅出来后,他打了辆出租车回家,路上,身在异地的父亲打来电话。
“你连个女人都管不住吗?顾砚深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