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舟语出惊人后,便起身离席,浑不在意身后场面。阮清秋快步跟上。
转眼间,只剩苏沐瑶与阮成烨二人。
阮成烨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,苏沐瑶连忙上前,跪在地上,柔若无骨地抱住他的大腿,声音娇媚:“爷,妾身知错了……您别生气了。”
阮成烨被她缠得心烦,一脚踢开她,怒道:“你干的好事!请神容易送神难!那九王爷虽病着,可还没死!如今惹恼了他,咱们国公府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!还有你,没脑子的东西,非要在王爷面前提什么嫡女!蠢货!”
苏沐瑶心里也怨,他起初不也未阻止?怎的全怪她?
她忍气又软软贴上去,纤手轻抚他胸口:“爷,您消消气。妾身瞧着,阮清秋和九王爷的关系也不过如此,不过仗着会做两口菜苟活罢了。今日瞧王爷那气色,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,咱们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阮成烨被她温软的身子贴着,火气稍降,仍斥道: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夫妻一体,你现在打王妃的脸,那就是不给九王爷面子!真是妇人之见!”
苏沐瑶还想撒娇,阮成烨已烦躁地起身:“还缠着我作甚?没事做了?去看看雨薇的脸,再赶紧把冬梅找回来!别再出什么岔子!”
他拂袖而去,叹道:“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如知夏明事理……”
苏沐瑶僵在原地,眼中妒火翻涌,狠狠捶向地面。
是,她是不如沈知夏明事理。可那个明事理的,不也把自己明死了么?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恨意,理了理衣衫,朝阮雨薇的院子走去。
得问问女儿,那个叫冬梅的丫头,到底弄到哪里去了。
阮清欢搬到宽敞明亮的正院后,仍有些恍惚。她仰着小脸,不安道:“姐姐,我以后真能一直住在这儿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