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是舍不得香肠,主要是担心生肉里有寄生虫,吃多了对狗不好。
况且这狗一看就是被精细养着的,想必谢寂舟极为看重。万一吃出问题,她可担待不起。狼犬不死心,扭头还想去找那半根香肠,阮清秋忙用手帕包起让荷音扔掉。
它急得“嗷呜嗷呜”直叫,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,馋的不行。
阮清秋差点被它拱翻,无奈道:“好好好,给你吃还不行吗?这香肠是给你主子做的,倒让你先吃上了。”
她转头吩咐荷音:“去蒸一根香肠,记得多扎几个孔,把咸味煮掉。”
荷音应声而去,很快端来煮好的香肠。阮清秋一点点喂给狼犬,它吃得又急又快,嘴巴吧嗒作响。
阮清秋一边喂一边问:“你这嘴套是王爷给你戴的吧?你就不怕咬坏了,他一生气把你狗头打歪吗?”
这时候狼犬就不通人性了,故意把脑袋往阮清秋怀里钻,蹭来蹭去地撒娇。
阮清秋发现个好玩的事,只要她一提起“谢寂舟”或“九王爷”,狼犬就装傻。
她笑得更欢:“合着你也怕你家主子?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狗了!”
狼犬嗷呜一声回应她。
阮清秋兴致来了,让荷音找来小沙包,陪着狼犬玩了一下午。
她累得直揉腰,狼犬却仍精神抖擞地围着她转。
阮清秋摸摸它的背:“天快黑了,我得去给王爷准备晚膳,明日再陪你玩。”
谁知她刚抬脚,狼犬便一口咬住她的裙角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,死活不肯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