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秋心一软,想来这王府里怕是没什么人陪它玩,便对荷音说:“你先去把暖锅食材都备好,我再陪它玩一小会。”
荷音笑着应下。
可这狼犬犟得很,任她怎么哄劝,死活不撒嘴。
阮清秋干脆拖着它往回走:“哎哟,我真服了你这犟狗了,是不是随了你主子?快些放我走,不然明日你吃不着香肠,我倒要被你主子做成香肠了……”
正僵持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斥:“松口!”
是谢寂舟来了。
方才还犟头犟脑的狼犬顿时一个激灵,立刻松嘴,乖乖原地坐好,脑袋垂得低低的,尾巴也夹了起来。
阮清秋猝不及防,差点因惯性摔倒,慌忙站稳后,僵硬地唤了声:“王爷。”
完了,被王爷发现偷玩他的狗了,应该没听到她刚才蛐蛐他吧?
谢寂舟匆匆走近,目光在阮清秋被扯皱的裙摆上顿了顿,见她无恙,才蹙眉捏住狼犬的嘴筒,冷声训道:“这嘴套才戴了几日,又被你咬坏?不长记性?”
狼犬委屈地呜咽,不敢反抗。
谢寂舟拂袖,神色不耐:“墨尘,把它带回去关着,饿一顿。叫人换个结实的嘴套来,仔细看管,别再让它乱跑。”
“至于驯兽师,连条狗都看不住,按规矩处置。”
墨尘上前牵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