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开口,声音冷硬。
温愿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上忧虑:“沈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夫人还等着呢,这燕窝凉了功效就差了。你一向最是体贴懂事的……”
“我说,让开。”
沈听澜打断她,“或者,你自己送去。”
“听澜!”
温愿的声音提高,带上了责备,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这是少爷吩咐的,是对夫人的孝心!你马上就要成为傅家媳妇了,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,成何体统?”
“体统?”
沈听澜几乎要冷笑出声,她看着温愿,“傅家的体统,去给你们全家当牛做马,还要感恩戴德吗?”
她逼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字字清晰,“温姨,戏演了三年,该收场了。”
温愿的脸色瞬间白了,眼神躲闪,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吵什么?”
傅斯越迈步而出,目光先落在温愿苍白的脸上,闪过一丝关切,随即扫向沈听澜眼神骤然冷沉。
“沈听澜,你又在闹什么?温姨让你做点事,是看得起你,是你应尽的本分!你这副样子,成何体统!”
又是“成何体统”。
沈听澜想笑,她扯了扯嘴角。
“傅斯越,我们结束了。我不是你的谁,没有本分为你的‘第二个妈’跑腿。让你的‘体统’,见鬼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