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骆无轲的情绪骤然崩溃,用自己手中的剪刀抵在了他的喉咙间,“我的孩子不能白死,我因为你们彻底失去做母亲的资格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陆亦礼,我要跟你离婚!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剪刀锋利的刀尖渐渐压进陆亦礼脖颈的软肉,血珠流淌下来。
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,反手握住刀刃用力地把骆无轲甩了出去,“我看你真的是疯了!”
“你想让我死,好啊,来啊,但是骆无轲,想想你重病在床的妈妈,还有你们骆氏摇摇欲坠的公司!没有我,你的一切早就完蛋了!”
说完便夺门而去。
骆无轲的后背重重地磕在花架边缘,脊椎传来断裂般的剧痛,手掌按在花瓶碎片上,鲜血瞬间涌出。
恼怒、羞耻、绝望......所有的情绪涌上大脑。
的确,自从骆父去世后,骆母就病倒了,整个骆家也要靠她一个人苦苦支撑,是靠着陆氏扶持才一路走到了今天。
所以,他是以为自己完全拿捏住了她,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。
太荒唐了。
骆无轲缓缓地站起来,眼底满是空洞的阴戾。
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,渗进刚刚划破的脸颊伤口,歃的生疼,她却恍若未觉。
她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机,拨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。
“叔伯,我想带妈妈回北城,接管外公的顾氏集团。”
“你妈妈当初非要嫁去港城跟家族决裂,你出生后这么多年也因此跟我们疏远,如今想要回来,也不是不行,只是......”
叔伯的声音微顿,长叹一口气:“顾家祖上规矩,判离者想要归家,必须受穿骨百鞭刑,你妈妈病重,她那份还要你承担,整整两百鞭,我怕你会吃不消,到时候要后悔了。”
骆无轲轻笑出声,带着决绝:“我心已定,就是死也要死在顾家!”
“绝不后悔!”
2
“好,就这么定......”
叔伯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院子里传来的刺耳刹车声打断。
骆无轲挂断电话,看到陆亦礼去而复返,怀里抱着林若雪。
女人娇嗔地挣扎,“你放我下来,让人看到了多不好,又要引起什么误会了!”
“你来了就别走了!”陆亦礼面色无奈,“你现在怀着孩子,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,今天预告的有八号风球,谁让你自己跑出来的?!”
“今晚就先住在这里,我让人给你收拾房间。”
林若雪撇了撇嘴,显然认定了无论她如何作妖,陆亦礼都会没有底线地迁就。
“那我要你这两天放下所有的工作,亲自照顾我,否则我怎么知道骆无轲会不会杀了我!”
两人说着,已经走进了别墅。
陆亦礼再次看到骆无轲,微微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好歹看在大嫂肚子里的孩子,是陆家唯一血脉的份上,别再闹了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