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骆无轲的情绪骤然崩溃,用自己手中的剪刀抵在了他的喉咙间,“我的孩子不能白死,我因为你们彻底失去做母亲的资格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陆亦礼,我要跟你离婚!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剪刀锋利的刀尖渐渐压进陆亦礼脖颈的软肉,血珠流淌下来。
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,反手握住刀刃用力地把骆无轲甩了出去,“我看你真的是疯了!”
“你想让我死,好啊,来啊,但是骆无轲,想想你重病在床的妈妈,还有你们骆氏摇摇欲坠的公司!没有我,你的一切早就完蛋了!”
说完便夺门而去。
骆无轲的后背重重地磕在花架边缘,脊椎传来断裂般的剧痛,手掌按在花瓶碎片上,鲜血瞬间涌出。
恼怒、羞耻、绝望......所有的情绪涌上大脑。
的确,自从骆父去世后,骆母就病倒了,整个骆家也要靠她一个人苦苦支撑,是靠着陆氏扶持才一路走到了今天。
所以,他是以为自己完全拿捏住了她,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。
太荒唐了。
骆无轲缓缓地站起来,眼底满是空洞的阴戾。
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,渗进刚刚划破的脸颊伤口,歃的生疼,她却恍若未觉。
她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机,拨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。
“叔伯,我想带妈妈回北城,接管外公的顾氏集团。”
“你妈妈当初非要嫁去港城跟家族决裂,你出生后这么多年也因此跟我们疏远,如今想要回来,也不是不行,只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