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为难地看向云念清。
“我住客房就好。”
云念清率先开口,语调毫无波澜。
毕竟她都已经决定要放弃这个男人了,又怎么会管他今后要跟谁住在一起。
顾裴征面色微僵,皱眉看向她。
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脸看穿,却最终叹了口气道:“清清,你知道渺渺的病已经到了治愈的关键阶段,我把她接回来只是为了方便照顾,你不要......”
“我没有在闹脾气。”云念清低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是认真的,渺渺身体不好,主卧采光好、住着舒适,她住在那是应该的。”
顾裴征觉得一股气憋闷在胸腔,不上不下地很是难受。
最后只能冷嗤道:“好,那就随便你!”
接下来的几天,云念清始终以养伤为名,把自己关在客房不出去。
只是偷偷地联系了父亲去世前的专用法务,让他帮自己想办法离婚。
云念清原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到离开。
可这天刚睡下,就被一道大力踹门的声音吵醒,还不等反应过来,头发就被人死死薅住,径直拖下了床。
顾裴征面色冷峻,声音中满是怒意:“云念清,我以为你是真的想通了,愿意跟渺渺和平相处了,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恶毒!”
云念清不明所以,伤口也被巨大的力道重新撕裂开,疼得她全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