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早早地便放弃了这段姻缘,哪怕是死,也要换一个自由身,魂归海城。
“送我去海城!”林晟安艰难地爬起来,全身无力,“我就是死,也要死在她的家乡,只盼着到了地下,她能原谅我......”
“父亲!”林裕铭打断他,叫进了在外等待的医生。
“您的心脉俱损,医生说你时日无多了,根本撑不过长途跋涉,也到不了海城......”
话音落下,似是重逾千斤。
他颓然地倒在榻上,不甘的眼眸血红一片。
喃喃无声:
“为什么......我到底都做了什么......”
五十年了,他终究弄丢了那个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。
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作悔不当初。
喉咙中呜咽声渐渐滚动,破碎而凄迷,“云漪......我的云漪......若有来生......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......”
发簪插、入心脏。
鲜血如注,渐满围帐白绫。
“父亲——!”
林裕铭惨呼声响彻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