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重重吐了口气:“他自己招了。他往水井里下的不是剧毒,是一种慢性药……常年喝,人会越来越迟钝,反应变慢。”
“要不是糖宝……”他顿了顿,后怕像冰水漫过后背,“我们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。”
秦老太太捂着心口,又惊又疑:“可糖宝她……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小崽子回来时说,坏蛋是小麻雀发现的。
但是这有点像聊斋故事了。
秦宇倒了杯凉茶,刚抿一口,秦老爷子就催:“别卖关子!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宇放下杯子,将下午在军营里,糖宝如何“叫来”麻雀、如何与鸟儿“对话”、又如何说出“脸上有黑痣”的细节,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二老听得眼睛越睁越大,到最后,两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“这……跟麻雀说话?”秦老太太半晌才找回声音,“这也太……太神了!”
秦老爷子重重一拍大腿:“何止是神!简直闻所未闻!”
秦宇苦笑:“可不是?要不是我亲眼见着,谁跟我说我都不信。”
秦老爷子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这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秦宇眼神一凛,声音压低:“将计就计。”
老蔡已被他暗中控制,但消息并未走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