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低了下来,带着蛊惑般的承诺:“阿棠,再忍忍。”
“我和顾元卿只是逢场作戏,是为了拿到殷家的实权。”
“等我真正掌权,一定娶你。”
“我们会有将来,像以前说好的那样。”
沈归棠在心底无声地笑了。
以前说好的,是他要保护她,不让旁人伤害她一分一毫。
她想起十六岁那年,在小巷里被几个混混围住。
十七岁的殷延洲像疯了一样冲过来,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松手,死死把她护在身后。
少年染血的眼睛亮得惊人,他说:“阿棠别怕,我在。”
可如今,这一身伤痕,从皮肉到灵魂,哪一处不是拜他所赐?
她依旧闭着眼,不愿给他丝毫回应。
多说一字,她都嫌脏,嫌累。
殷延洲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,那股心慌和抽痛再次袭来,甚至比刚才更甚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,手机却在此刻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