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战栗的手,掀开白布。
我撇过眼睛,不想去看自己的死状。
耳朵却无法封闭,听见了谢栖情绪决堤的哭喊。
“阿音!阿音你怎么躺在这,你快起来!”
“我错了,是我不好,我不该出轨,不该伤害你,你快起来啊……”
警察将他拉到一边,语气沉重:
“先生,请您冷静一点,节哀。”
谢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尸体,拼命地挣扎。
“阿音!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!”
身后,助理匆匆赶到,帮着警察拉住谢栖。
“谢总,你先冷静,夫人已经去世了,当务之急是沈心月!”
助理的话就想给谢栖当头敲了一棒。
他眼神猛地一凛,
“对啊,沈心月是怎么回事,你查到了什么?”
助理脸色凝重:
“她的腿根本就没有受伤,那家私人医院,是她哥哥开的。”
“还有她的心理医师资格证,也是假的……”
谢栖瞳孔紧缩,一把揪住助理的袖子:
“你说的是真的,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沈心月是想逼走夫人上位,谢总,您怎么连这都看不明白?”
连助理都忍不住了,语气责怪:
“这些年,她哪里有一次好好治夫人的病?”
“明知道夫人有心理问题,她还和您……她安的什么心,您还看不出来?”
谢栖眼前一黑,双腿软的险些瘫倒。
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,他又气又恨,双眸红的吓人。
“起诉,我要起诉沈心月。”
“证据都整理好了吧?我要让她坐牢!”
说着,他再次推开助理,扑到我的尸体上。
“阿音,是我对不起你,求你再看我一眼,好不好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