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战栗的手,掀开白布。
我撇过眼睛,不想去看自己的死状。
耳朵却无法封闭,听见了谢栖情绪决堤的哭喊。
“阿音!阿音你怎么躺在这,你快起来!”
“我错了,是我不好,我不该出轨,不该伤害你,你快起来啊……”
警察将他拉到一边,语气沉重:
“先生,请您冷静一点,节哀。”
谢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尸体,拼命地挣扎。
“阿音!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!”
身后,助理匆匆赶到,帮着警察拉住谢栖。
“谢总,你先冷静,夫人已经去世了,当务之急是沈心月!”
助理的话就想给谢栖当头敲了一棒。
他眼神猛地一凛,
“对啊,沈心月是怎么回事,你查到了什么?”
助理脸色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