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陪你。”楼斯越的声音温柔依旧。脚步声渐渐远去,治疗室的门轻轻关上。岑宁轻轻动了动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指,触碰到了束缚带边缘。那里,因为她剧烈的挣扎和皮肤的溃烂,已经有些松动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血液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束缚带。被遗弃在治疗室的第三天,没有食物,没有水,连最基本的医疗护理都没有。岑宁溃烂的皮肤开始散发异味,伤口感染让她持续低烧。晚上,门终于被推开了。岑宁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睑,看见江晚棠步步走进。“啧,真狼狈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愉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