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你打造的温室,不过是更华丽的牢笼。”
江晚棠站起身,走到门口拍了拍手。
一个护工端着一盘食物进来,放在地上。
简单的白粥和小菜,对饿了三天的人来说,本该是救命稻草。
江晚棠的高跟鞋踩了上去,优雅地旋转鞋跟,将食物碾得一团糟。
“吃吧。”
她笑着说,“像狗一样。”
岑宁的目光落在被踩踏的食物上,又移向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。
干裂的嘴唇本能地动了动,喉咙里烧灼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理智。
她艰难地挪动身体,朝着水源的方向爬去。
每移动一寸,溃烂的皮肤就与地面摩擦,留下淡淡血痕。
江晚棠抱着手臂,欣赏着她的挣扎,眼中满是得意。
就在岑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桌子腿时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