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旎把玩着颈间的翠玉珠,垂眸无声。
没有崩溃质问,也没有怒不可遏,仿若根本没有听见。
楚萧珣原本笃定的神色微凛,眉头蹙起来,“虽然钦天坊受本王管辖,但你知道当年天师也说如祭祀掷筊为阳,晚璃就是必须被逐出皇城的邪佞。”
“她虽是西域女,但早就习惯了中原气候,回去会极其煎熬,所以阿棠,你...再忍忍好不好?下次,下次我一定想办法让掷筊为阳!”
说罢,他后退半步,等着沈棠旎如往常般发疯,随便抓了什么东西就扔过来。
可她却只是平静的躬了躬身,顺从的开口道:“妾身明白,王爷不必多虑,叶姑娘身子娇弱,理应留在皇城。”
周遭一片寂静。
楚萧珣微微怔愣,发现她今日竟然没有簪王妃发髻,甚至连他送的那枚从不离身的云凤钗都没戴,气色更是青白萎靡。
他眸光闪了闪,下意识去拉她的手,“本王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大梁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分,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沈棠旎却剧烈咳嗽起来,唇齿间隐隐有血丝渗出。
他脸色大变,立刻揽住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,为何突然这么剧烈地咳嗽?”
“近日皇城风寒盛行,无碍......”她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退出,齿间血色更浓,刚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只剩耳旁楚萧珣惊恐的声音:“阿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