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苏靳北发现安安的存在。
11
苏靳北将陈浓雾生前所遭受的一切全部调查清楚。
他是告诉过会所老板不必心慈手软,可他没料到,那些狗东西居然逼着陈浓雾去“接客”。
他一怒之下找人一把火烧了会所。
晚上他从地窖搬了许多酒上来,一个人坐在阳台喝闷酒。
陈浓雾对酒精过敏,闻到酒味便会呕吐不止,苏靳北有很长时间没碰过酒了。
喝到一半,沈淼坐在了他的身旁。
“会所的火是你放的?靳北,你这么做是在为陈浓雾抱不平吗?她都死了,你为什么总想着一个死人?”
苏靳北没抬眼看她,轻笑道:“我悼念陈浓雾,还用跟你打报告吗?”
冷冰冰的语气像一把把刀子,扎进沈淼的心脏。她从察觉到苏靳北还有这样冷漠的一面,她抿唇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沈淼,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?意思就是,我悼念我的亡妻,有必要跟你打报告吗?”
“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诋毁陈浓雾,否则,后果你知道。”
沈淼眉心跳得厉害:“你冲我发什么脾气!陈浓雾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?是我害死陈浓雾的吗?”
她现在才发现,苏靳北不吃欲拒还迎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