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闹?”她转过头,“你心疼她手腕疼,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等了三个月的心?!”
谢珫被她问得噎住,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这京城里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这七年,我身边只有你,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人,她还不争不抢,你怎么就容不下她?”
盛朝颜停下动作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谢珫,你还是不明白。我们之间,从你把她锁在地下室那天起,就完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。
那天晚上,地下室的动静格外大。
琵琶声一直响到后半夜,夹杂着女子似泣似诉的呻吟,还有男人低哑的喘息。一桶又一桶的热水送进去,又一桶一桶地抬出来。
下人们终于开始窃窃私语,看盛朝颜的眼神都带着怜悯。
盛朝颜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,照常用膳,看书,练字。
直到傍晚,她放下笔,叫来贴身丫鬟。
“去书局,”她递过去一个信封,声音很平静,“把这个交给掌柜的,告诉他,印一千份,明天一早,我要看见满京城都是。”
丫鬟不敢多问,匆匆去了。
第二天,京城炸开了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