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提着那盒“精心准备”的礼物。
开门的是保姆,眼神里带着鄙夷。
客厅里,林国栋正和林薇薇喝着红酒,心情似乎不错。
看见我进来,林薇薇直接笑喷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硬骨头陈宇吗?怎么,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?”
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林总,薇薇姐......我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妈。店被封了,她心脏病犯了住院,我真的没办法了......”
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。
林国栋放下酒杯,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征服的快感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他走过来,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。
“那天在办公室不是很狂吗?跟我谈法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