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最下首,安安静静地夹菜,吃得很认真。她知道,等这顿饭散了,这些剩菜大多是要倒掉的,多可惜。
唐荣来得最勤。
这人嘴刁,又是个自来熟。每次进门,鞋一蹬,往沙发上一瘫,就开始指挥闻筱竹。
“哎,那谁,给我弄点那个……上次那个醉蟹,还有没有?”
闻筱竹正在厨房忙活,听见动静探个头:“唐哥,那是上个月的事了,现在哪有螃蟹。”
“没螃蟹弄点虾也行,别太咸。”唐荣挥挥手。
等菜上齐了,几个人坐定。酒过三巡,话匣子打开,聊到了紧要处。
唐荣捏着酒杯,眼神往闻筱竹身上瞟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老藤,你这烟不行啊。我抽不惯这个,嗓子痒。”
桌上摆着两条还没拆封的“软中华”。
藤相旬淡淡问:“那你想抽什么?”
“楼下小卖部有我常抽的,去买两包。”唐荣冲闻筱竹扬了扬下巴,“哎,辛苦一趟啊。”
闻筱竹手里刚剥好的虾仁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。
她看了一眼藤相旬。
藤相旬轻轻拍了下她的背:“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