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双腿被蛇咬伤的地方,依旧传来钻心的痛感,密密麻麻,不得安宁。
不仅腿疼,她的双手因为拼命拍门、紧握桌腿时太过用力,指关节红肿不堪,掌心也被划破,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动就疼。
一看见她苏醒,守在床边的萧景渊立刻凑上前来,紧紧握住她未受伤的手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愧疚。
“清辞,你总算醒了,你放心,太医已经给你做了详细检查,幸好那些蛇没有毒性,不会伤及性命,好好休养几日,便能痊愈。”
看他眼底的青色,显然是一直守在她的床边,未曾好好歇息过。
而站在一旁的苏婉柔,眼眶红红的,眼皮微肿,手里还拿着一方手帕,时不时擦拭眼角,一副哭了很久、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沈清辞深深看了萧景渊一眼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柴房里拼命呼救、他却无动于衷的一幕幕,浮现出那些蛇缠在腿上的恐惧,浮现出他偏袒苏婉柔的冷漠。
心底的恨意与屈辱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情绪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不顾腿上的剧痛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萧景渊的脸上,狠狠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苏婉柔尖叫一声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?你受伤昏迷的这两天,景渊一直守着你,茶饭不思,满心自责,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打他?”
萧景渊缓缓转过头看向沈清辞,眼底没有怒意,只有一片晦涩。
“消气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