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叶大山怒吼,“她就是故意的!那个毒妇!我这就去找她算账!”说着就要往外冲。
“站住!”叶建国厉声喝道,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他看向小女儿,沉声问:“小小,你确定,你掉下去之前,她就在你身后?你掉下去之后,叫救命,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叶小小抽噎着,重重点头:“嗯……她在后面……我滚下去的时候,好像……好像瞥见她的影子站在坡边……后来我晕了……呜……”
“爹!这还用问吗?”叶大河声音冰冷,眼底寒光闪烁,“林婉把小小骗到那么偏、那么险的地方,趁她不注意推她下去,然后自己跑了!这是谋杀!就算不是故意推,见小小掉下去不救不喊,也是存心要她死!”
刘桂芳已经哭得瘫在椅子上:“林婉……林家丫头……我们叶家哪里对不起她啊!她为什么要害我的小小啊!”
叶建国旱烟杆被他捏得咯咯作响,她女儿这一身的伤和血,
“这件事,没有确凿证据,不能声张。”叶建国强行压下怒火,一字一句道,“林家那边,我去问。大河,你脑子活,私下打听,有没有人看见林婉进出山,或者她回去后的样子。大山,你给我在家好好守着小小和你娘,不准出去闹!听到没有!”
他最后看向哭得几乎脱力、蜷缩在椅子上的小女儿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狠绝:“小小,爹给你讨公道。但在这之后给爹牢牢记住。以后,离那个林婉,远远的!”
叶小小靠在母亲怀里,闭着眼,泪水不断从睫毛下渗出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显得无比柔弱顺从。
爹和哥哥们已经认定林婉是凶手或见死不救的帮凶。林婉,以后你想再接近叶家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我这身伤,这演技,这波……血赚。
很快,老中医陈爷爷被请来,看到叶小小的伤势也是吓了一跳,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,嘱咐务必静养。叶大山像守护珍宝一样守在妹妹房门外,叶大河已经不见踪影,显然是去“打听”了。叶建国沉着脸出了门,方向似乎是林家。
躺在自己炕上,身下是柔软的旧褥子,叶小小终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伤口被灵泉水悄悄清洗过,又敷了药,疼痛减轻不少。
她轻轻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信封和军章。
开局一团糟,但牌,总算重新洗过了。
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