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运动过度了。
倒头睡过去。
叶小小是被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精神头恢复了不少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我家婉婉从小就心善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!她会推小小?你们叶家这是血口喷人!欺负我们林家没人是不是?!”村里有名的“高音喇叭”王金凤。
“王金凤你给老子把嘴放干净!”这是大哥叶大山怒吼,“你闺女心善?心善能把我妹骗到鹰嘴崖那么要命的地方?心善能眼睁睁看着小小掉下去不喊不救?我妹一身伤,差点把命丢在那儿!这就是你们林家养的好闺女!”
“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支书家儿子要打人了啊!大家快来看看啊!”王金凤开始撒泼,声音里还带上了哭腔,“我家婉婉昨儿个也是天擦黑才回来,一身泥一身汗,吓得魂都没了,说是跟小小走散了,她自己摸下山想喊人,半道还晕了过去……我们还没找你们叶家要说法呢,你们倒先诬赖上好人了!婉婉!我苦命的闺女啊……”
“妈……别说了……”一个柔弱无比、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插了进来,是林婉,“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带小小去后山的……是我没照顾好她……叶叔,叶婶,大山哥,你们要打要骂,都冲我来吧……我给小小跪下道歉……”声音哽咽颤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嚯!奥斯卡影后下乡慰问演出开始了?这哭腔,这认错态度,这以退为进的套路……林婉啊林婉,上辈子没当演员真是屈才了。
叶小小听得血压都上来了,掀开被子就想下炕。脚刚沾地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二哥叶大河闪身进来,反手又把门带上了。
“醒了?”叶大河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透着点看热闹的兴味,“先把粥喝了。”
“二哥,外面……”叶小小指着门外,那动静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。
“听见了。”叶大河把粥碗塞她手里,自己抱着胳膊靠在门板上,压低声音,“林家全家上门‘讨说法’来了。林婉那丫头,演得一手好戏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没照顾好你,走散了下山求救晕倒了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倒显得咱们家无理取闹、冤枉好人。”
果然!就知道她会这么编!晕倒?求救?呵,剧本编得挺全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