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娘已经被抱进怀里,双眼通红的哽咽着:“萧姑娘,我只是好心来给你送药,你不想要拒绝便是,何必如此?”
“我知道你是嫉恨我与将军亲近,可我与将军不过知遇之恩,若无他庇护,我在这皇城早就待不下去,满心只有感激,只希望他好,从未有过觊觎之心啊......”
萧雪归喉咙沙哑,头痛欲裂,“我没有......明明是你......”
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陆铮行厉声打断,怒火压抑不住地喷薄而出:“还敢嘴硬,月娘心善,主动要来送药给你,却不想你歹毒善妒,冥顽不灵!”
“若非今日本将军亲眼看到月娘受伤,竟不知你何时有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!”
萧雪归苦笑。
满心皆是疲惫。
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她终于强撑着站直,眸光决绝,“亲眼所见未必真实,正如你也曾在塞外对我许诺永世爱护我一人,如今不也心系他人?”
“陆铮行,我不嫁你了,你也永远不会是我的夫君,凭什么来对我的人品置喙!”
陆铮行冷嗤一声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说到底,还不是生气我没有上门提亲的事情?还说不嫁给我?如今整个皇城都知道你萧雪归不知贞节廉耻,失德不堪,你还能嫁给谁?!”
他上前一步,用力攥住她的手,呼吸急促而粗重。
“萧雪归,我只是想要让你学乖一点,为何你偏要与我作对,其实只要你肯低头,我明日便能上门提亲,给你将军夫人的名分!”
萧雪归惨淡地扯了扯唇,像是快要碎了。
她漠然地看向眼前的男人,再也感受不到疼痛,只余下心寒和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