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的手术,成了她的功劳。”
沈星澜陈述道,“我的回国机会,也就此作废,对吗?”
她已经申请了离职,穆宸这里的调离书对她来说并没有意义,但是这份他亲口许诺的调令,依然像根刺扎进心里。
她仿佛在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,赌他能抛开所有算计,仅仅出于对她这个人的顾念,承认她五个小时耗尽心血的付出。
这卑微的期待刚冒头就让她难堪,心脏像是被自己这份执念刺穿,比心绞痛更锐利地作痛。
“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穆宸走到她面前,试图缓和语气,“你的贡献,我心里清楚,但眼下局势复杂,我们需要苏蔓和她背后媒体的力量。至于你回国的事......”
他看着她,放低了声音“回去之后,我们就结婚,之前的事情......都过去了,你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,我也会申请调回国内。”
沈星澜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一丝习惯性的、属于上位者的权衡和理所当然。
她忽然觉得无比荒谬,也无比疲倦。
心脏处传来熟悉的闷痛,但更痛的是一种彻底死寂后的麻木。
“结婚?”她重复。
“对。”穆宸看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过去那种依赖或感动,“你一直想要的,我答应你。所以,现在不要再闹了,安安静静回国,等我。”
沈星澜抬起头,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。
“穆宸,我不会和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