卲寒声双唇紧抿,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,“你找去跟踪偷拍的人吓坏了烟烟,他们已经被我剁烂了扔进公海里喂鱼了!洪岁欢,你究竟想干什么?!”
洪岁欢没看他,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,起身就要上楼。
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烟烟只是个小女孩,”他的声音满是不耐,“你能不能别闹了?!”
“是我对不起她,保护好她是我的责任,你非要咄咄逼人地让大家都难堪吗?”
洪岁欢抬眸看向他,心紧得发疼,“我咄咄逼人?!你们当着全港城记者的面,不知廉耻地勾搭在一起,我没当场砍了那个贱人,已经在给你留面子了!”
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卲寒声的怒火。
他直接拦腰将她扛了起来,踹门走出了院子,反身抵在了泳池边的平台上。
后腰压迫的刺痛传来,洪岁欢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那灼热的胸膛曾是给她最大安心的避风港,此刻却让她不断想起他抱着别的女人的样子,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她只是一个家境贫寒,靠四处打工养活自己的小姑娘,也值得洪家大小姐动用手段?!你怎么对我都行,但不该把烟烟扯进来!还砸了今天的颁奖典礼,让我和她都难堪!”
洪岁欢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说辞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我让你们难堪?!”她用力挣开他的手,尾音陡然转冷,“卲寒声,我连轴转了36个小时,坐红眼航班飞回来,可现在全港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,我就不难堪?!”
“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嘛。”卲寒声烦闷地低吼一声,伸手想抬起她的脸,却被她偏头直接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