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肥圆大汉把沈晚予围在犬舍内。
火红的烟头按在她纤细的手臂上。
“看吧!在他心里,给你多花一块钱都是浪费!”
“赶紧把沈家染料的秘方默写出来,拿着钱去给你奶奶治病,不好吗?”
沈晚予沉默着,不过片刻,绑匪没了耐心。
“沈晚予,你要是再不答应卖秘方,就不要怪我们在老人家面前上演活春宫了!”
眼见陌生男人的腰间皮带马上就要解开,沈晚予终于忍痛点了头。
她颤抖的指尖僵硬麻木,根本就提不起来笔。
笔尖歪歪扭扭的字迹全身没了往日的灵气。
绑匪们笑嘻嘻,单手提着她转到了隔壁屋子:
“傻妞!脱了的裤子哪有穿上的道理?”
“赶紧让兄弟几个爽爽才是正经事。”
沈晚予的四肢都被绑在木马的大玩偶上面。
整个人被摆出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