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着儿子，几乎站都站不稳，嗓音颤抖：

“你没开玩笑？”

周瑾扫到我的眼泪，脸上的轻松一顿，叹了口气。

“原本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你，但没办法，孩子上学是大事，早晚都该告诉你的。”

他停顿一秒，抬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。

“如果你想离婚，我不拦你。”

“不过……今年幼儿园的名额有限，儿子用的又是我的人脉，要是离婚，这学他就上不了了。悠然，你是个聪明人，知道怎么选。”

我摸着儿子的头，喉咙紧的发疼，像是万箭穿心。

我僵直着身子，问他为什么非要在今天坦白。

在我们儿子面前。

结婚七年，周瑾在儿子面前当了三年的好爸爸。

为什么，非在今天？

周瑾垂眸，对上儿子懵懂湿润的双眼，叹了口气：

“你怀孕五个月，薇薇来家里送书，我看她那么那么年轻，又很乖，而你因为怀孕身材走样，皮肤暗淡，还长了一脸的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