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那个样子,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。
“悠然,你说,我该怎么选?”
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周瑾!我怀孕是为了你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周瑾声音很轻,看我的眼神就像个局外人,而不是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夫妻。
“你记不记得你生产那天,给我打电话说破水了,让我送你去医院。我说我正在市中心,堵车,赶不过去,让你自己想办法。但其实我正在陪薇薇挑裙子,我是故意不想去的。我怕我看到你生产的狼狈样,不爱你了。”
指甲死死地陷进掌心,我耳朵一阵轰鸣。
我永远记得那天,我一个人在家,羊水流了满地,害怕到站也站不稳。
我给周瑾打电话,让他快来。
他语气焦急地说好,接着又说路上堵车,让我想想别的办法。
宫缩的痛苦一阵一阵,我疼到眼前发黑,头脑眩晕,被好心的邻居送去医院。
周瑾赶来的时候,孩子已经生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