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倦雪突然弯腰去捡玻璃渣,碎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。
鲜血顺着腕表表带往下淌,在米色地毯上滴出蜿蜒的红线。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
江倦雪的手还在流血,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板上敲出细小的声响。
最后,她走到我面前,目光执拗地锁在我脸上,像是赌徒押上最后的筹码。
「于炀,」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「我受伤了,你能给我一个创可贴吗?」
我下意识看向我的包包。
那里确实常年备着创可贴,卡通图案的、防水的、药用的......
从初中起就养成习惯,因为江倦雪总是磕磕碰碰。
「我没有。」 我听见自己说。
江倦雪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染血的指尖在我袖口留下刺目的红痕:「你明明——」
「江总。」 商十鸢横插一步挡在我面前,手里晃着刚拆封的医用敷料,「用这个吧,我给你拿出来了.....」
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江倦雪血淋淋的掌心,「恐怕不够用。」
江倦雪踉跄后退半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「于炀,你真狠。」
周景林冲过来拽她:「小雪!我带你去医院,我们走......」
「滚开!」 她甩开他的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