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,委屈更浓了,哀怨更浓了,可那火苗也烧得更旺了。
“小叔叔,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点哭腔,“昨晚……昨晚吓死我了……”
白春生的喉结又动了。
他抬起手,抚上她的脸。
“没事,”他说,声音沙沙的,低低的,“她走了。”
夏宜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一滴,两滴,砸在他手背上。
白春生看着她哭,看着那眼泪从她脸上滑落,滑过那白嫩的皮肤,滑过那红润的嘴唇,滑到下巴,滴下去。
他的眼睛暗了暗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眼睛,把那眼泪吸走。一下,一下,从眼角吸到脸颊,从脸颊吸到嘴角。
夏宜兰的身子软了,软得站不住,往他身上靠。
他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那腰细细的,软软的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他揽着她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