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一块乳白色玉佩应声掉了出来,碎成两半。
他顿时眼圈泛红,泪光若隐若现,“清澜姐,这可是你送我的生辰礼!”
陆砚祺怔愣地看向那块玉佩,是去岁西域商队带来的一块价值连城的原石,他一眼便爱上了。
当时沈清澜毫不犹豫地用一整匣黄金,将它买了回来。
面对皇城百姓羡慕的眼光,他无比心疼她乱花那些好不容易重新攒回的钱财。
她却笑得畅快:“能为阿砚买回心爱之物,是我的福气,等我找工匠将它雕成玉佩,送你做生辰礼可好?”
如今,玉佩的确做了生辰礼,却是戴在了楚怀勉的脖子上。
陆砚祺苦笑一声,想要离开,却被沈清澜攥住手腕。
他吃痛回眸,看到她的眸底满是愤怒:“陆砚祺,你弄伤了阿勉,还摔坏了他的玉佩,岂能这么离开?”
陆砚祺、阿勉......
如今连称呼都变得亲疏有别,如何不让人心寒。
“是他自己站不稳,与我无关。”
“都到了现在,你还敢嘴硬!”沈清澜的语调越发冰冷,“今日有我在,你都这般蛮横霸道,来日人后该如何刁难阿勉?”
即便已经决定放弃她,陆砚祺的心底还是难掩苦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