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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话,”楚怀勉脸红垂眸,“陆公子出身名门,也是因为讨厌我才屡屡与将军作对,说到底终是我不对......”

陆砚祺冷眼旁观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心冷到极致。

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长衫上,之前针刑之苦历历在目。

不料下一秒,沈清澜便将长衫拿给了他,“这上面的针都是用玉石、宝石打磨而成,不是钢针,天下仅此一件,可是阿勉寻了好久才寻到的。”

陆砚祺用力推开,抗拒地后退两步,后背却撞上了坚硬的铠甲,伤口撞得生疼。

原来侍卫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,今日必然要收下这件用来侮辱他的长衫。

他深知自己无力抗拒,便只能接过,缓缓躬身,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声音:“谢将军,谢楚公子.......”

眼眶泛起屈辱的潮意,可他不能落泪。

不落泪便是他能为自己留下的最后的尊严。

沈清澜看着他,心中涌动起说不出的滋味,还带着某种即将有什么失控的恐慌,可不等她仔细思索,身边的楚怀勉再次开口:“既然陆公子收下了,那不如试一试可好,我也想看看。”

陆砚祺抬眸死死盯着他,只见他唇角呷着阴毒攀上沈清澜的衣袖,轻轻摇晃:“好不好啊清澜姐,我也很想看看这件稀世珍宝,到底是何种惊艳。”

沈清澜立刻温柔的点了点头,“好,来人,送陆公子去更衣。”

几个小厮走上前,扣住了陆砚祺的手,硬拉着他向围房拖拽。

身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被扯裂,有氤氲的鲜血渗透出来,留下斑驳血印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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