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侍君可知罪?”苏正清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不止苏正清,还有路过的宫人。
“温侍君昨日顶撞陛下,害得陛下动怒,可是真的?”苏正清端坐椅上。
我跪下: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苏正清笑,“孤怎么听说,陛下昨夜从你宫中出来,脸色很不好。你身为侍臣,不能为君分忧,反倒惹陛下不快,该当何罪?”
“臣愚钝,请殿下明示。”
“愚钝?孤看你是心思太多!”
苏正清声音陡然转厉,“昨日陛下纡尊降贵去看你,你却不知感恩,反而惹得陛下动怒离去!这便是你温家教出来的规矩?便是你京城第一才子的修养?”
我垂着头,袖中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看来你是不服。”
苏正清冷笑,“也罢,既然规矩没学好,孤今日便亲自教你。你便在这宫道上跪下,将《宫规》背诵百遍。何时背完,何时起来。也让六宫都看看,不敬陛下、不尊皇夫,是何下场!”
时值寒冬,晨风如刀。
广场空旷,往来宫人虽不敢直视,却都能看到跪在冰冷石面上的我。
我挺直背脊,开始背诵。
声音清晰平稳,一字一句,在寒风中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