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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书上的例子更让他不寒而栗,仿佛看到了自己可怖的未来。

恐惧瞬间吞噬理智,化为狂暴的怒火。“贱奴!你敢诅咒孤!讥讽孤无子!还敢妄图离间帝后!”

苏正清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我,对嬷嬷厉声嘶吼,“给孤拖到殿外院中!按秽乱宫闱、诅咒中宫论处,廷杖二十!不,三十!给孤狠狠地打!让六宫都看看,心术不正的下场!”

我被粗暴地拖至龙阳宫前的庭院。

我被按倒在地,厚重的廷杖落在身上,发出沉闷的击打声。

我咬紧牙关,未出一声求饶,只将脸埋入臂弯,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剧痛。

额角冷汗涔涔,后背衣衫迅速洇出血色。

往来宫人远远窥见,无不胆战心惊,低头快步离去。

三十杖毕,我已是气息奄奄,几乎无法动弹。

苏正清站在高阶上,冷冷俯视:“押回长信宫,严加看管,无孤手谕,任何人不得出入!待陛下回宫,再行发落!”

我被两名太监架起,拖曳着离开龙阳宫。

血迹在青石路上拖出断续的暗痕。

回到长信宫阴冷的偏殿,墨恒为我清理伤口、上药。

“公子,您何苦激怒皇夫……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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