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地推开办事处的门,他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沈砚舟抱着胳膊,看了眼他手里的结婚证,趾高气扬,“看来你都知道了?被当小三的滋味怎么样?”
“五年前就想跟你摊牌了,可惜秋苇一直不让。”
“不过也好,当阮秋苇的丈夫蛮辛苦的,秋苇这个人追求完美,听说你每周都要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就不一样了,秋苇说啊,我只需要快乐就够了。”
他从沈书恒手里抽走结婚证,羞辱地一下下扇着他的脸,“你妈不是清高吗?可惜她落了个不的好死的下场,就连她儿子都做了她最看不起的小三。”
沈书恒一脚踹在沈砚舟胸口,两人厮打在一起。
因为阮秋苇要求他控制体重,他婚后就有了进食障碍,一米八五的身高体重只有六十公斤,根本不是沈砚舟的对手。
他脸被沈砚舟踩进泥土里,听见沈砚舟的炫耀。
“当年是阮秋苇出主意,让我换了你的登山装备,让你摔断了腿。”
“这样才方便她安排假的民政局工作人员来病房给你办理假结婚证,明白了吗?”
沈书恒看见自己的眼泪浸湿了泥土。
不是委屈,不是悲哀。
是愤怒和不值。
周围聚集起看热闹的人。